第 46 部分阅读
了他的意没人管他了」,妈妈眼神里闪过一道落寞,「你老实告诉
我,你爸爸有接过电话么?」
「有……有接过一次,我有把妈妈生病的事情告诉爸爸了,只是他那边声音
有点纷杂,可能没有听清楚吧,之后再打就又不通了」,其实真正的实情我也不
知道怎么说,当时无意接通的那个电话,爸爸好像在和什么人吵架,对方貌似是
个女的,陆陆续续我都有听到女人的声音传来,不过声音太吵杂了我没有听清楚
到底在说些什么,随后爸爸就把电话挂断了。
妈妈对着我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但我能看出妈妈的笑容里含着丝丝凄苦
的味道。见此我咬咬牙,坐到妈妈的病床上去,把妈妈搂在我的怀里。
我突然的举动让妈妈稍稍一愣,本能地想要挣脱,可是我没有给妈妈这个机
会,紧紧地搂实着妈妈。不知是不是清楚拗不过我,妈妈仅仅是挣扎了一下下就
没有过多的反应了,就这么静静地睡在我的怀里。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妈妈的眼眶里居然泛着水雾,我没有去出言安慰,
也没有试图帮妈妈擦掉泪水,仅是默默地抱着妈妈。尽管我很心疼,但是相比于
我慰藉,这时的妈妈更需要的是一个宽实的臂膀,可以让她依靠的臂膀……
我和妈妈相拥了很久,直到后半夜妈妈才沉沉睡去,我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
下,为她盖上被子,看到妈妈平稳地睡相,我迈着轻盈的步伐退出了房间。我问
过巡房医生妈妈的病情,医生说妈妈的情况好转了许多,已没什么大碍,不过还
是要留院观察两天。我想着还是回家一趟帮妈妈带点生活用品,本来我还想指望
爸爸过来的时候一同带过来的,可惜人影都没一个,爸爸指望不上,只好我自己
来咯。
我本想着回到家中歇息一会儿再过去,估计妈妈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再说先
前在医院只是睡了几个小时,收拾打包好妈妈的用品后,躺在床上却是担忧着在
医院里的妈妈,要是妈妈醒来看不到我怎么办?万一妈妈需要照顾我不在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却如何都无法睡得着。
心里烦忧着妈妈的我走出客厅,发现爸爸一般用来装出车用的物品的袋子被
扔在了沙发上,还有爸爸的水壶,既然这些东西都在证明爸爸已经回来了,可他
到底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妈妈生病住院了不说去不去照顾了连人影都不见一
个。
「咦,这是什么?」
忽然爸爸的行李袋拉链处有块白色的东西引起了我注意,我走到沙发前临近
一看,原来是爸爸行李袋的拉链没拉好,有着一张纸膈应着拉链的接缝处使得拉
链拉不上,然而我那粗心的爸爸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本来我就以为是单纯的一张
白纸没什么的,就在我顺手帮爸爸拉开行李袋的拉链,要帮爸爸放好里面的东西
时,在我打开拉链的同时,却发现最上面正是那张白色的纸,而且纸边有点皱,
像是被临时塞进去的一样。
我拿起纸张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写满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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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医院故事记
上面显示的似乎是一张什么医院报告,很多内容我都看不太懂,且注释的地
方有许多的英文,我一个初中生的英语水平,加上我所有科中最差就是英语了。
但根据零星能看懂的地方,我得出这应该是一张什么人的验身报告。
难道爸爸生病了去做的检查吗?可是报告的封面却不是爸爸的名字,看上去
更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在哪里听过。等等,
我终于看到爸爸的名字了,不同于最上面的方框,而是隔开分离的另一个表格内。
然后我看到什么胎儿,羊水,鉴定什么什么的名词,最后还有个什么确认什么关
系的。(采用x港的报告例子,别管,就是这么设定的)
我抓耳挠腮了一下,感觉事情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这上面的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和爸爸去做这个什么鉴定报告?而且更奇怪的是爸爸应该是昨天救回来
了,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爸爸出轨了?
我脑海中突兀冒出一道念头,随即我又自我否决了,如果连爸爸这样忠厚老
实的男人都会出轨,那么这世界上真没好男人了。在其他方面我不敢说,但是在
这一方面我还是对爸爸很有信心的,想想一个对妈妈言听计从,从来都不会忤逆
妈妈,多年来克勤克俭地赚钱养家的好男人,除了爱打牌打麻将以外没什么大毛
病的爸爸,就算全天下的男人出轨,我都不会相信爸爸会出轨的。
或许他有些没担当,那也只是性格上的小问题,并不足以说明爸爸人品的。
但若不是爸爸出轨,那会是什么呢,而且可以置妈妈与不理,消失了一整天
不见人影。我心中积累了不少的疑问。
遗下的疑问我唯有深埋在心里,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去医院,我不着痕迹地把
报告的纸张放回到爸爸的行李袋里面,拉好拉链,特意最后一点点没拉好,故作
我之前看到的那样,为了不让爸爸起疑。
拿上妈妈的物品,我便出门去了。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从爸爸行李袋里发现的
这张报告的事,总觉得我遗漏了什么,直觉告诉我,上面一定有着爸爸不为人知
的东西,可能就是爸爸从昨天消失到现在的原因所在。我觉得我好像陷入了一团
疑云里面——
怀着焦虑的心情,再次来到医院,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妈妈的病床上空空如也,
妈妈不知所踪,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快速进到病房的卫生间查看,妈妈也不在
里面。我顿时急了,慌慌张张地冲出病房到处上下翻找,依旧不见妈妈的人影,
我问过护士都说不知道。
一下子我像丢了魂似的垂软在妈妈的病房里,望着妈妈的病床发呆。嘴里呢
喃着:「妈妈……」
「你在做什么啊?坐在地上的」
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骤然一道天籁之音炸响我的脑海,我瞬即调头一看,
只见妈妈在一位护士的搀扶下从外面款款走了进来。
「妈妈你到底了哪里?害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不见了」,我走了过去,从
护士的手上接过妈妈,将其搀扶到了病床上。
见我喜极而泣的样子,妈妈知道刚才我肯定是有哭过了,当即心里一甜,脸
上焕发着光彩的笑容,「我去了三楼做检查了呀」
「做检查?做检查为什么不等我过来先?」
「等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医生」,难得的妈妈一改平时的严肃,俏皮地笑了
笑。
「反正我不管,以后不管做什么检查,都等我来了再说,你都不知道我刚刚
找你找得急死了,还以为妈妈你……」
「以为我什么?」,妈妈向我眨了眨眼睛,「妈妈又不是七老八十生活不能
自理,你担心什么呀」。
看到我仿佛要生气的样子,妈妈改口道:「好好好,等你,行了吧」,虽然
表面看起来是因为我的执着才无奈接受,可是心里都不知道有多甜滋滋的。
「对了,我醒来发现你不在,你去哪了?」
我「噢」的一声,「我回了一趟家,不知道妈妈你住院多久嘛,所以我回去
把换洗衣物和用品帮你带过来」。
「谢谢你小枫」,妈妈感动地看着我。
对比自家那个没良心的丈夫,儿子为她做的实在太多太多,几乎不停歇地陪
同着她,照顾她。从进医院到现在,除了这一次回家帮她那东西,寸步不离地守
在她身边。除了感动她真不知道她还能做些什么。
「谢谢什么呀,你是我妈妈,照顾你是应该的」
「嗯……」,妈妈会心笑着。
放好妈妈的东西后,我对妈妈说道:「对了妈妈你应该饿了吧,吃了一天医
院的稀粥,我出去帮你打包一份白果粥吧」。
「不用麻烦了吧,就吃医院的粥就行了」
「没关系的,我这就去买,很快就回来,妈妈你别乱跑」,说完走出了病房,
临行前还不忘叮嘱妈妈,我实在是怕了找不到妈妈的那种感觉了。
妈妈瞪了一眼我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乱跑,妈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我出去了以后,妈妈顺手抄起我放在病床旁边桌子上的包包,打开里面的东
西,想要看看我给她带了些什么。除了牙刷毛巾换洗衣物,不外是还有一些书和
教育报刊。妈妈暗忖,看来这小坏蛋挺细心的嘛,知道怕我闷,还给我带书解闷。
「咦?这是什么?」
在妈妈深感我暖心的同时,忽然从中抽出一小物件,霎时妈妈整块脸布满了
红晕。显然妈妈手里的小物件竟是一件黑色透明的蕾丝性感丁字裤,正是上一次
去秋韵阿姨那里我挑给妈妈的内衣,回来后妈妈一见这小裤裤实在是太暴露羞人
了,就没敢穿过一直把它放在衣橱的最里面里面的位置,没想到居然被我拿了过
来。
「还以为那小坏蛋转性了,那么悉心照顾我不想其它的,果然江山易改本性
难移,亏我真以为……哼!!」,妈妈凛然哼了一声,恢复成了面带寒霜的模样,
就像平时肃起脸来的妈妈。
只是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妈妈的俏脸又再羞红了起来。暗啐了一口,真是
个小坏蛋……
盯着手上性感的蕾丝丁字裤,妈妈恍惚一下子入了神,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在
想些什么——
待我带着白果粥回来,发现妈妈的神情有些怪异,特别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而且我总觉得妈妈有哪里不一样了,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一种很奇妙
的感觉。我挪过来病床边的支架台,像是一种坐立在床上的桌子,是用来方便不
宜行动的病人进餐的,我把白果粥放下,为妈妈打开包装。
「妈妈趁热吃吧」
「嗯」,妈妈应答了一句。
妈妈用波光潋滟地扫了我一眼,这让我就更奇怪了,是我的错觉么?怎么总
觉得我去买碗粥回来,妈妈就变了一个样,一会儿像是防狼似的戒备地看着我,
一会儿又疑似滞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如果我知道妈妈是因为看到我给她
带来的换洗内衣才会变得如此古怪的话,我一定大叫冤枉,说实在我真没用往其
他方面想,妈妈都病倒需要住院了这时我还想入非非我还是人吗?我当时挂念着
妈妈的状况,随便在妈妈的衣橱里抓了一把,谁知道会拿到当初我在秋韵阿姨那
里为妈妈选的情趣内衣啊。
这是个误会啊。
可惜我听不到妈妈的心声,也猜不透妈妈的心思,唯有让这美丽的误会继续
进行下去咯——
就在妈妈俯身勺粥的刹那,妈妈那宽松的医院病人服懈垂下来,正好我站在
妈妈的面前,角度无比的缝合,一时间春光乍泄,那一片迷茫茫的雪白,蓬松肥
硕的两只大白兔吊了下来,更让我喷血的是妈妈病人服里面竟是穿着一件蕾丝透
明的胸罩,薄纱般的罩杯仅仅拉住正承受地心引力的肥|乳|,一道深邃的|乳|沟顿现
在我的眼前,两侧的雪白巨|乳|,就像是两颗巨大的肉球吸引着我的眼球,尤其在
添加了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后,与妈妈鲜滑嫩白的肌肤形成对比,你能想象得到,
妈妈无比丰硕的豪|乳|在俯身的一瞬间垂落向下,在胸罩的包裹下夹在了一块,那
一道|乳|沟我敢肯定我这一辈子都见过这么长这么深的|乳|沟,即便是马里亚纳海沟
也不过如此吧。
可想而知这一刻我是有多么刺激了,明显地感觉到体内一股气血上涌,鼻血
都快要喷出来,若不是我在温阿姨那里「练过」,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容易冲动了,
可依旧忍得十分辛苦,简直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啊。
我没有察觉的是,在我瞅着妈妈领口暴露的春光,陷入了呆滞的时候,正在
低身喝粥的妈妈嘴角忽然微妙的上扬,目光里异彩涟涟。可惜我这时已经完全被
妈妈泄漏的春光吸引住了,一点都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咳咳」
妈妈故作几声咳嗽。让我回过神来,我当下心虚地瞟了妈妈一眼,见妈妈没
有发作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旋即走过去又是搭肩又是搭背的,想要借此掩饰
我的心虚。
我这是春天的萝卜——心虚呀,不是不打自招吗?
清楚知道起因的妈妈,再结合我这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她就按捺不住想笑,
心里莞尔道,真是个傻小子,偷看也不会掩饰一下,有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人家
女人的胸部看的吗?幸亏我是你妈妈,不然换做其他女孩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只是妈妈貌似没有察觉到,就算她是妈妈,若是儿子这样盯着自己妈妈的胸
部看也是不妥的吧……只可惜当局者迷,或许连妈妈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有些变
了……
我斟酌了许久,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跟妈妈说,在爸爸行李袋里发现的报告
的事。可能是我太不懂得掩饰,什么心情都写在了脸上。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不定,
任谁都看得出来我有心事。
于是妈妈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不敢正对妈妈的眼睛。经过再三揣摩,我还是
决定先瞒过妈妈,心中已有了一个打算。
见我不肯说,妈妈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没由来语气一转,「对了小枫,你
已经两天没有去上课,明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去学校」。
「妈妈你说什么傻话,你还在住院呢,我要是去上课谁来照顾你?」,妈妈
突然的话冲散了我心里因爸爸的事产生的阴霾,我当即反对道。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妈妈又不是断手断脚七老八十的,就算是妈妈还需
要你来照顾?翅膀都没长硬呢,你不需要妈妈来照顾就不错了,还用得着你来多
心?况且这不还有护士么?」。妈妈坚决道:「什么也重要不过学业,你必须给
我回去上课,不然别怪妈妈记你逃课小过」。
「你就算要我退学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说什么也没用,在妈妈你没有出院
以前我哪都不想去,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要打要骂随便你」,我不给妈妈继
续说下去的机会,迅速拿起妈妈旁边的水壶,「我去给你打点开水」。
「还有妈妈,请你以后不要说不要我照顾这种话了……」,说完我离开了病
房。
病房中再次恢复了安静,剩下的是妈妈的一声叹息。其实妈妈何尝不也想我
留在她身旁,妈妈会这么说不过是担心我的学业,天底下哪个母亲不是宁愿自己
再苦再累也不愿耽误了自己的孩子,妈妈也不例外,她只是不想我为了照顾她而
影响了学习耽误我的前程。说实在的我这两天的悉心照顾她无微不至的,她真的
很感动,她清楚儿子对她这么好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母子之情,还包含着其它复杂
的情感,那又如何?起码儿子对她的心意她看得到,她的丈夫呢?这两天无数次
她都有彻底投入儿子怀抱把她的一切交给儿子的冲动,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怕,怕
她真的有一天克制不住内心的感动,怕这份感动转换成爱……最可怕的是她已经
察觉到她心底正在慢慢对儿子的改变……
所以她才不敢再让儿子留在她身边,在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
离开病房以后我并没有往开水间的方向走,而是走出到医院外面,这时早上
明媚的阳光不知何时开始只剩下灰暗的云彩,望着天边灰蒙蒙的边际,宛如印证
我的心情一般。眼前明明有着这么多绿色植物,为什么周围的空气却是如此沉闷,
压抑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独自一人走在了医院庭院的花丛中,人来人往的护士病人,仿佛惊不起一
丝丝的涟漪。我转角靠坐在一块偏僻的石头上,看着下面水塘里的锦鲤,回忆起
了我是如何喜欢上妈妈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第一次对妈妈产生感觉
……
「小伙子怎么了?遇到烦心事啦?」
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老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空冥。我转过头来一看,
只见一位鬓发全白的老婆子出现在我的身旁,她坐着轮椅上面,尽管脸上满是岁
月的风霜,但并没有满布着老人斑和皱纹,更像是时间的沉淀洗尽了铅华。看得
出来这位老婆子年轻时候姿色不会太差,若是能年轻个三十岁,绝对是一位风韵
美妇。
「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因为太多世俗的框框条条,她始终对我若
即若离,我也猜不透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真的很爱她,即便要背上被千夫所
指万人唾弃的罪名,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只是她好像想要
远离我……」,不知为何我对这老婆子有这莫名的信任,才第一次见面就把心里
的秘密向她透露了出来。
「爱一个人不容易,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更不容易,人来到这个世界总要背
负些东西,责任也好骂名而罢,关键你自己的选择。你明知她是你不该爱的人,
既然还是爱上了,你应该早就料想到这条路是无比的艰难。能否走下去看的不是
你所爱的人的心意,而是你的心意。不管你所爱的人对你心意如何,对你来说有
差吗?难道一开始你所爱的人就是喜欢你的?你会因为她不爱你,你就不爱她了
么?」
「呵呵小伙子,听你说她对你若即若离,证明她的心里是有想过和你在一起
的,想过和你一切背负骂名,却又碍于什么因素让她不敢继续往前,不能往前那
就只好退缩咯,她越是想逃避你远离你,说明她的心中越是在乎你」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道:「我全心全意为了……」
「妈,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我还未讲完,忽然一位男子从不远处走来,来者比老婆子年轻了许多,头发
并没有全白,看上去顶多五十多不到六十。听其对老婆子的称呼应该是老婆子的
家人吧。
「你行动不方便就别到处乱跑,要是吹了风受寒怎么办?」,说着男人欲要
把老婆子推回去。
老婆子并没有阻止,趁着机会转过来对我一笑,「这是我的儿子,同时也是
我的爱人」
我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对于我的惊讶老婆子并没有觉得意外,她继续道:「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
在外人面前我们是一对母子,其实我们相濡以沫了大半辈子。当初我和我的儿子
也是经过了层层阻碍才走到了一起,在我们那个年代要比现在来得保守,当真我
们在一起可谓是老天爷对我们的眷顾咯」
「对不起呀小伙子,今天老婆子话多了些,人老了啰嗦了。可能是老婆子看
你投缘吧,总觉得你有些地方和我们很像。这个秘密我和儿子隐藏了几十年,还
是第一次向外人道出,本来我们都是带进棺材的了,希望我的经历能帮到你吧」
「我还是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啊?」
「怎么做不重要,听从你的心。如果你是真的爱她,那么再艰难的道路也阻
碍不了你」,声音逐渐远去。
我陷入了片刻失神,在我再次回过神来想要问清楚老婆子的时候,那位老婆
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有点点失落,我原本还想知道多一点老婆子
的事迹,她是如何放下心中的束缚和她儿子在一起的。不过老婆子的一番话让我
醒悟到,母子相恋的道路或许会无比的艰难,但是看到老婆子和她儿子脸上洋溢
着的幸福,我更加坚定了爱妈妈的信心,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会被我感动的。
经过老婆子的一翻开导,我的心情变得好多了,我本欲想要找出老婆子向她
道一声谢谢的,可是找遍了医院都没看见老婆子的踪影,我还去了医院前台问过,
都说医院里没有老婆子这个病人。我没有继续执着地找下去,或许世间上根本就
没有老婆子这个人吧,可能是我太过失落出现的幻觉;又或许老婆子是上天派来
指引迷失的方向的。
或许吧,至少我不会再迷茫了——
帮妈妈打好开水后回到病房中,妈妈稍稍抬头看了一下我,我也正看着妈妈,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妈妈没有说话,仅是看了我一眼就又迅速把注意埋入手上
的书里面。我走过妈妈的身边坐下,同样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奇妙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两母子彼此沉默了
许久,首先妈妈打破了宁静,「对不起,小枫」
我讶然地看着妈妈。我还在想着如何向妈妈服软呢,怎么妈妈就先跟我道歉
了?
「你那么悉心地照顾我,妈妈还跟你说那种话……」
「不是的,应该是我跟妈妈你说抱歉才对,妈妈你也是关心我的学习,我却
耍小孩子脾气,我实在是有些不应该。放心吧妈妈,等下我就回学校把课本拿过
来,反正现在临近中考了,初中的内容大致上已经讲完了剩下的就只是复习而已。
到时我有不懂的问妈妈就好了,相信有妈妈你这个校长在,总不会比学校的老师
讲得差吧」,说着说着我嘻哈笑了起来,算是缓解了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
可能是受到我的感染,妈妈也露出了笑容,「那可不一定,妈妈很久没接触
教学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不过单是初中的内容,应该还是能过得去吧」,妈妈自顾自地说道。
我笑了笑看着妈妈不说话。
妈妈莫名道:「你一直盯着妈妈看做什么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妈妈你真的好美」,我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
「美你个死人头,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美,就知道哄妈妈开心」,妈妈嘴
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妈妈心里高兴着
呢。
经过这么一闹,我发觉我和妈妈之间少了许多隔阂,多了几分自然。妈妈好
像也在改变着,若是以前的妈妈是绝对不可能在我学习上妥协的,这次居然先我
一步向我道歉。可以见得我在妈妈的心里面的位置正在慢慢往重心转移。
「那我的美艳妈妈,我可以留下照顾你直到你出院为止吗?」,我知道这时
候妈妈已经是板上钉钉会答应我的了,可是我还是想问一下,得到妈妈的亲口承
认。
知子莫若母,果然妈妈白了我一眼,表面上还是颌了颌首,算是承认了。
「那妈妈我可以照顾到你什么程度啊?」,我鬼灵精怪地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什么程度?」
「嘿嘿,那就是需不需要我陪你上厕所,帮你穿衣服呀」,我装作一副色眯
眯的样子。
「叩」
「噢,痛痛痛……」,我捂着脑门,「妈妈你干什么啊?」,妈妈的暴扣果
然是我一生难忘的痛。
「小色鬼,别妄想了,再敢胡思乱想看我不敲爆你的头,你是当妈妈生病没
力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