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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部分阅读

    就通过气,这个班主任是从初一就跟到我初三,

    当初妈妈帮我走后门进了市一中,为了能更好照拂我的学习生活,妈妈特意跟我

    的班主任打过招呼。原本这种违背原则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妈妈的身上,没办法

    谁叫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争气,一次又一次要让妈妈费心。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以

    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幼稚,妈妈在我背后为我做过的事,只是妈妈不善表达,

    不过妈妈对我的爱一分不少不输给任何一个母亲的。

    「我是,今天不是组织出游吗?是不是小枫出了什么事?」,说着妈妈不自

    觉地带有一丝紧张。

    「噢,是这样的,小枫今天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刚才我让一位老师送了他

    回去,不知道小枫回到家没?」,一般来说老师是不会直接叫我的小名这么亲切

    的,都会加上同学两个字,比如小枫同学。除非是有某种关系,或者是亲戚,还

    有一种可能就是套近乎,我的妈妈是校长,掌握着班主任工作的生杀大权,自然

    要讨好点,为了拉近和妈妈的关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妈妈大为震惊:「你是说小枫回来了?」,旋即她回想

    起放在门口的我的鞋子。

    「是呀,回来的老师说送到家门口的,陈校长不知道吗?难道小枫没回去?」

    「那你知道小枫是什么时候送回来的吗?」

    「按照路程,应该是不到一个小时前吧」,对面的班主任以为我没有回家走

    失了,明显语气有些着急。「陈校长,小枫不在家吗?」

    「陈校长?」

    电话里再一次传来紧张的声音,将妈妈从发愣中拉了回来,待妈妈回神,连

    忙讲道:「没事了,我想小枫应该在家,我现在回去看看」。为了不让我的班主

    任起疑,妈妈编了一个借口,当作自己不在家,这样子就算我有没有回家妈妈都

    有借口可以说得通。

    「那好,校长,我先去工作了」

    「嗯,你去吧」,妈妈心不在焉道。

    挂掉了电话后,妈妈将手机随手放在桌子上,匆忙跑过来我的房间,刚打开

    我的房间门,就见到我躺在床上沉睡不起。着急的妈妈顾不得她现在还裹着浴巾,

    扑到我的面前,紧张唤道。

    「小枫!!」

    「你怎么了?醒醒啊」

    我的眼睛依然紧闭,随后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惊呼:「怎么会这么烫?」

    从来遇到任何事都处变不惊的妈妈,在这一刻居然惊慌了,甚至六神无主不

    知道如何是好,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现在该怎么办——」

    妈妈慌乱地在原地打转,时不时摸一下我的身体的高体温,心里紧张得一团

    乱麻。忽然妈妈一道惊呼,「啊,送医院,对,没错送医院,小枫别怕,妈妈这

    就送你去医院」。

    妈妈艰难地把我从床上扶起来,我将近一八零的身材,一百四十多斤,凭妈

    妈一个女人的力量,想要负担起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要是照平时冷静的妈妈,遇到这样的状况,早就去打电话给爸爸叫他回来送

    我去医院了,或者叫邻居帮忙一下,合力一起送我去医院。可是此刻的妈妈,在

    见到我昏迷的那一瞬间,她的小宇宙就乱了。关心则乱,若是不乱证明关心的那

    个人在你的心目中还不算最重要的,才会不乱。

    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妈妈也不例外,以前的妈妈看似很冷静很沉着,那是因

    为妈妈以前没有任何一样事物触及到她所在乎的东西,而我就是妈妈心中的一道

    软肋。如果是一般的感冒生病,妈妈还不至于会这样,可是我如今发高烧昏迷不

    醒,妈妈这样算好的了,还有一些溺爱孩子到极点的母亲,遇到这种事情不晕过

    去就算不错了。

    妈妈把我艰难地扶出大厅,才想起她还没穿衣服呢,总不能就这样裹着浴巾

    跑出去吧,于是妈妈把我放到沙发上,回去房间里随便套了件衣服,顾不得是美

    还是丑,对于此刻份妈妈来说,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妈妈一步一踟蹰地担负着我下楼,过程中我有好几次要摔倒,都是妈妈不知

    从何而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把我拉回来。不可谓不是个奇迹啊,以物理学的角度,

    我的重量加上重力以及摔倒的加速度,以妈妈一个女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足以把

    我拉回来的,可是妈妈偏偏做到了。就如同曾经一篇新闻报导,一位母亲为了救

    回自己的孩子,竟然爆发出至今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力量,即便最后那位母亲也力

    竭而亡,但是救出了自己的孩子,在大家都认为没有希望的时候,这位母亲创造

    了奇迹,只能归为母爱的伟大。

    到了楼下后,幸好有小区保安巡逻经过,有了保安的帮忙,带我出去了小区

    门口送上了出租车,终于把我送到了医院。见到我被送进去病房,妈妈不堪重负

    地倒在了医院走道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妈妈生平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慌乱,她第一次体会到,若是儿子真有什

    么事,她该如何活下去?她第一次觉得,如果没有了儿子,她的世界会是怎么样?

    在见到无论如何都摇不醒的儿子,她失控了,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被一层灰

    色的死寂笼罩。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那种感受,那种揪心的感觉,在送来的路上,妈妈

    甚至想过,如果我有什么冬瓜豆腐,她也不会独活的。

    很久很久,医生终于从急诊病房里出来,妈妈匆忙迎上去,老年医生说了我

    的症状,还责怪了妈妈,怒斥妈妈竟然会让自己的孩子高烧到四十度才送来医院,

    到底是怎么做妈妈的!!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泪水不自禁地流淌,她也没想到我居然会高烧到四十度,

    如果再发现迟一点,或者送过来迟一点,可能我已经烧坏脑子变成白痴了,甚至

    可能直接没有我了。妈妈此刻也是暗恨不已,无比愧疚的怪责自己。

    我在医院吊了三个小时的,妈妈一直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待我吊完针水,妈

    妈便打了个电话给爸爸让他来接我们,要不然单凭妈妈一个很难扶得住我,我现

    在身体这么虚弱,要是再出什么事,妈妈就算下到地狱都赎罪不清。

    吊了三个小时的退烧针,我的高烧勉强退了一点点,朦胧中却模模糊糊隐约

    地听到妈妈与人争吵的声音,我很想起来查看,可是身体不允许,浑身乏力的我

    抽不出一丝的力气,即使想要抬一下眼皮都极其艰难。

    「夏雨,我无论你在哪个国家半个小时必须给我赶来医院,不然你看着办吧」,

    妈妈走到了一边,避免打扰到我的休息,不过电话中语气无比的坚决。

    「你听我说淑娴,我现在真的有事走不开,要不你让护士帮下忙,将小枫送

    回家」,爸爸在电话里似乎十分为难,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那所谓的破事不就是打牌打麻将吗?难道你那些混账东西比儿子的性命

    还有重要?夏雨我告诉你,再不给我滚过来,我们就离婚!!!」

    妈妈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要不是顾及这里是医院,妈

    妈早就大发雷霆了。生气地挂掉了电话,妈妈回到我的床边,轻抚着我额头的小

    刘海,散发出一道柔和的温情。似乎从没发过怒似的,仿似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咆

    哮到像是要噬人的女人不存在一样,有的只是一位温柔的母亲。

    过了一个小时,爸爸还是没有来,妈妈没有生气,更没有不忿,反而一直在

    笑着,只是妈妈的笑容怎么那么凄然,蕴藏在瞳孔中的落寞,显得无比的死寂,

    甚至比见到我昏迷时还要感到黯淡。

    「小枫不用担心哦,爸爸不要我们,妈妈会一直在小枫的身边的」

    妈妈没有呼来护士帮忙,竟是单是妈妈一个人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背着我走

    出了医院,期间有护士看到想过来帮忙,妈妈一一都拒绝了,凄笑地回应着热心

    过来帮忙的人们。一步一步走出了医院,在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下,和我一起坐上

    了医院门前的出租车。

    哀默大过于心死,应该说的就是这样吧。

    妈妈背负着我回到了家,幸好妈妈也有将近一米七高,不然我的脚早就被磨

    破了。妈妈把我放下到床上,此时已然是晚上十点,也就是说妈妈在医院来回折

    腾了七八个小时,中间还包含照顾我,不过对比肉体上的疲惫,精神上的不堪才

    是对妈妈打击最大的。

    晚上十点了,爸爸还没回来。尽管妈妈早已不抱希望,但其实妈妈还是希望

    如果这时爸爸回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于妈妈一个女人来说,负担实在是太重

    太重,妈妈现在真的很想有一个人借肩膀给她依靠一下。然而作为妈妈的丈夫,

    我的爸爸,陪妈妈度过十数年风风雨雨的男人,在这种时刻却是抛下了妈妈,没

    有陪在妈妈的身边,而是去干什么所谓的重要的事。

    在医院呆了这么久,爱干净的妈妈必然是无法忍受的,于是洗了个澡换了身

    衣服。妈妈走到了书房,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后,原先妈妈今天是有工作要做的,

    为了我妈妈舍弃了她最爱的工作来照顾我。

    回到我的房间,妈妈坐在我的床前,温柔地看着我。没有了在学校的严肃,

    没有了高傲强势的冷艳女王,脱去了层层的外壳,妈妈回复到了最原始的母性,

    原来她不过是一凡人罢了,依然会为了孩子奉献一切的伟大妈妈罢了。儿子真的

    长大了,变得那么帅气,那么阳光,身材又这么结实,不一个以后会迷死多少女

    孩子。

    她忽然回想起那个晚上,儿子厚实的臂膀,温热的怀抱,还有那根火热的

    ……让妈妈霎时羞红了脸,连忙用手抵住自己丰满的胸口,止住里面那颗躁动惑

    乱的心,暗暗啐了一口,自己到底在乱想什么。

    幸好小枫没看见,要不然糗死了——亦然仿佛一切像是安排好的那样。这时

    我模糊地醒来,干瘪的嘴唇苍白颤动,「水……水……」

    「小枫你怎么了,你想要什么?水?好的,妈妈马上帮你给水你喝,你稍等」,

    说着妈妈马上去客厅倒了一杯水过来。然后拿着杯子放到我的嘴边,微微抬起我

    的头,让我可以好好喝水。

    我轻轻抿了一口,可能是我太久没喝水的缘故,喉咙一时没适应,呛到了。

    妈妈紧张地狂拍我的后背,「你慢点喝,不用着急,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的」。

    喝完水后我又要睡了过去,不过有了水分的滋润,我的嘴唇不再是看起来那

    么干,脸色不至于那么苍白了。

    「妈妈……妈妈……」,到了凌晨时分,我忽然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正好走开一下的妈妈刚回来见到我下床走了出来,差点没吓一跳,「小枫你

    怎么走出来了?是不是想上厕所啊?妈妈带你去」。

    「……妈妈……妈妈」

    「妈妈在这里呢」,妈妈走了过来抚摸我的头颅。

    突然我一把抱紧妈妈,将妈妈揽入怀里紧紧簇拥。「妈妈,不要离开我……」

    见到我的模样,妈妈温婉一笑,「放心吧,妈妈不会离开你的,妈妈永远都

    会在小枫的身边,所以先回房间吧,穿这么少走出来外面冷,你的烧还没完全退

    呢」。

    于是妈妈领着我回到了房间,我没有睡过去,而且紧紧抱着妈妈不放,如同

    一个小孩子离开了父母会没有安全感一样。妈妈不自禁地莞尔,「都这么大的人

    了,身高也高过妈妈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么爱撒娇,就连生病也不忘吃妈妈

    豆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的手不知从何时开始爬上了妈妈的玉峰,大力揉着

    妈妈的|乳|房。若是平时妈妈即便没有阻止我也早已羞涩无比,似现在妈妈的平淡

    仿若接受了我的放肆,大多是来自我生病妈妈母性的溺爱。况且我又不是第一次

    摸她的奶子,妈妈心里的抗拒弱了不少,至少防备心没有那么重了。

    嗅闻着妈妈身上的体香,隔着几层衣料揉搓妈妈的巨|乳|,渐渐我似乎有些不

    满足,我竟主动解开妈妈胸前衣服的纽扣,妈妈有所感应,眉头微微一簇,便没

    有了动作,任由我施为。

    不过我笨手笨脚的弄半天都弄不开,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自己解开了

    衣服的纽扣,漏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花纹边缀胸罩包裹下的那片神秘雪白,好一对

    白花花的圆肉,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那团小火苗茕茕地冒起,即便我现在神智不

    怎么清醒,也正好显露出我最最原始的欲望,对妈妈赤裸裸的占有欲。

    自从内衣店我为妈妈挑选的内衣后,妈妈就一直穿着这些性感内衣,已然很

    少穿回以前那些老旧保守的款式,原因我也没问过妈妈,或许在妈妈的内心深处,

    也在期待着某些不可言喻的事情发生吧。

    望着雪花花的白肉,在黑色纹胸的衬托下,更显白皙,诱惑感更甚。我又怎

    么能忍住,旋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在我的揉玩下妈妈的胸罩不断错位。

    妈妈翻了翻白眼,「你这臭小枫,都生病了也不安分,着急什么呀,先等妈

    妈把纹胸脱下来……」。

    「早知道就不把你生出来了,就知道来祸害妈妈」,话是这么说,其实妈妈

    的心里面对于我如此痴恋她的|乳|房,还是感到有点小高兴的。

    妈妈将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胸罩的肩带一下子松开,随后不等

    妈妈去拿下来,就被忍不住的我给弄了下来。让妈妈的丰挺豪|乳|暴露出来,妈妈

    的奶子不愧是极品中的极品,综合了所有美|乳|的优点。

    妈妈的|乳|房大体来讲是半球形的,既没有木瓜型的干瘪,也没有半球形的普

    遍下垂,违反科学原理的坚挺,两只大肉球随风摇晃,好不晃眼。至于|乳|晕和|乳|

    头,妈妈的胸部是完美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缺陷,妈妈的|乳|头没有像寻常熟妇一

    样,如同熟透了紫葡萄,妈妈的|乳|头小巧嫣然,淡淡粉红的|乳|晕鲜嫩动人。简直

    是上帝的杰作。

    而我这个煞风景的家伙,自然不会给妈妈的美|乳|有绽放美丽的机会,当即捏

    住妈妈的雪白巨|乳|,手心与光滑白皙的|乳|峰一接触,温热的触感刹那传来。那形

    如我高大身材的大手一手都无法全握的庞然巨大,柔软弹性没话说。

    很快我便迫不及待地把嘴凑过去,觊觎着那抹嫣红的小可爱,张口含住。鲜

    甜的|乳|香充斥在我的口腔直至喉部。我拼命地吸吮着妈妈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

    大力地揉搓着妈妈的大奶子。

    「哎哟,吸……」,妈妈突然一阵吃痛,原来是我不小心用牙齿咬到了。

    「臭小枫,你咬到妈妈了,不要那么大力吸妈妈那里,你这小混蛋……」。

    亦然我好像着了魔似的听不到妈妈说话,依然我行我素,妈妈见此无奈只好

    忍下来,看来我的生病令到妈妈对我无比的宽松。要是平时,不拍死我就去算不

    错了。

    不过我此刻确实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是很清楚。我以前很少会病得这么严重

    的,由于我常年锻炼的原因,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强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就

    变成了要么不病,一病就是十分严重,别以为练武的人就不会生病,只不过是他

    们的身体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好,他们同样会生病,而且一病起来都是严重得要命

    的那种。我记得上一次病到昏倒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我还跟着爷爷生活,那一

    次差点把爷爷吓死,好在有吴爷爷在,要不然以乡下的条件很难令我的高烧退却,

    要不是吴爷爷,可能就没有我了吧。这次我的病开始不过是一般的病毒性感染不

    舒服而已,本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凶猛以至于晕倒。可是当我看到我心爱的妈妈

    在爸爸胯下承欢,我的精神受到打击加上心里的不忿,才会一下子承受不住加重

    了病情。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到胯部十分不舒服,旋即分出一只揉搓妈妈胸部的手去

    刺探一下。然即摸到了一块肿胀的坚硬,堵在裤子里很是难受,我不禁把里面那

    根让我难受的东西掏了出来。

    一根狰狞的巨龙跃升而起,犷粗无比的……

    ******************** 静静躺着,不想动,懒********************

    【貌似大家都说我写的文没有开始好看了,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只能解释为,一开始大家都是怀着好奇,充满期待地点进来,然而我的文章才刚

    刚开始,一切都只是个小婴儿,你们跟我一样,都是见证着它的成长,也如同一

    般的父母,都是觉得自己孩子还是小时候可爱好看听话,一长大了就有点叛逆。

    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这一章字数少了一点点,实在是我偷懒了,都怪我弟弟下载

    了一个什么渣渣帝国时代,玩上瘾了顾不上码字。不过还好,其实这一章嘛也写

    好几天了,与二十八章一起,我太懒了,懒得上传而已。让大家等久了】

    【关于剧情方面,有个大大说我没有了穿插,唔……不是没有,而是我太拖

    沓了,写一个进程写了好几章,我想应该很快了吧,如果我不罗嗦的话。哈哈哈,

    这几章的剧情都蛮高能的,这一段是本文的一个大高嘲开端,希望到时候不要有

    人惊讶我的脑洞】

    【还有我再次重申一次,那就是我已经没有大纲了,基本上靠着以前的灵感,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所以剧情方面在严谨程度上比不上以前,这是很抱歉。不过

    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写起来得心应手多了,不会过于拘谨大纲,写着写着又要

    顾及大纲,生怕偏离方向,感觉不好找】

    【最后嘛,自然是惯例,这次发的漫画,我不知道以前有木有上传过,或者

    我忘记了,不管有木有,反正看过的就当没看到,想下的就下吧,名字我会公布

    出来】

    【〖安原司〗オレが4人のお姉さんにシェアされる事になった件】

    【差点忘记了密码,解压密码是【r7gbx¥vhnwt¥】

    第三十章 第二波高能

    没有了裤子的阻隔,我的大r棒形如潜龙在渊的巨龙,有朝一日冲破云霄腾

    飞冲天。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只是没想到我真正在妈妈面前掏出鸡笆是在这么

    一个情况。我想也只有在我神志不清醒的时候,才有胆子敢这样猥亵妈妈吧。

    我掏出鸡笆的那一刻,妈妈也愣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敢在她的面前

    做出这样的动作。这算是我长大以后,妈妈第一次以正常状态看清楚我的鸡笆。

    硕大的竃头倒不如说是龙头,充血发紫的肿大,条条的青筋布满淋漓,肉眼

    可见的血丝与凸起来的条条青筋交织。这一根令到妈妈又爱又恨的东西,再一次

    出现在妈妈的面前。那一个让妈妈魂牵梦索的晚上,同时也是让妈妈深感折磨的

    晚上,这根罪恶的东西插入到了她的体内,直入芓宫深处,仿佛刺穿了她的灵魂,

    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至今仍然留在她的回忆里,时常还会回想起那晚的

    迷醉。然而也因为这根东西,让她饱受内心的折磨,将她一直以来的价值观道德

    观统统击个粉碎,她与儿子乱囵了,这个事实就如同梦魇一样,没日没夜的折磨

    着她,直至她敞开心扉。也是因为这根罪恶的东西,使得她竟然爱上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荒唐事发生在了她的生命里。

    命运仿佛跟她开了个玩笑,妈妈曾经想过,若是没有那个晚上,是不是她就

    不会有爱上自己儿子的事情发生?不过妈妈也很庆幸命运对她做出了抉择,让她

    收获到了她前所未有的爱恋滋味,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同于一个妻子对丈夫的责任,更不同于对待儿子的母爱。

    「妈妈,我这里好难受,我浑身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这当然不是我在耍心机,高烧令我的大脑海绵体陷入了自我休眠,简单地说

    我如今是肉体在动,灵魂不知道去哪了。几乎都是凭着本能在活动,谁都知道退

    烧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尤其是吃了某些退烧药后。

    妈妈听后微微一笑,忍着被我揉搓胸部的触感,挤出一道笑容,「傻瓜小枫,

    只是小小的发烧而已怎么会死的,就算死神敢要我小枫的命,也得问过妈妈的同

    意才行」。

    「可是妈妈,我这里真的很难过,我……」

    我只是把我的感受说出来,这时望着我那根触目惊心的巨大r棒,妈妈沉默

    了。眼神不断地在闪烁,似乎在做一个很难做的决定。

    直到最后妈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探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火热,一股滚烫

    的炽热温度把妈妈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烫,好厉害。妈妈的小手逐渐攀上我的

    鸡笆,开始尝试上下撸动。

    妈妈温热的手心与我r棒的温度交织,阵阵浓郁的烫热,这算不算是妈妈帮

    我打飞机,我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妈妈居然主动帮我做出这般羞耻的事情,

    要知道一个妈妈帮自己的儿子打飞机,况且还是我那个冷艳严谨的妈妈,可想其

    中的刺激,俨然挑战我的神经底线。

    妈妈的动作有点笨拙,看得出来妈妈平时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也应对了妈妈的性格,如果我此时是清醒的,必定会很同情爸爸,这么多年,妈

    妈连撸管这样的小件都没有帮爸爸做过,我看就是妈妈用手碰过爸爸鸡笆的次数

    都是屈指可数。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男人,爸爸实在是太悲催了,竟然这么多年爸爸都没有出

    轨,也实在是难为爸爸了。

    妈妈不断变换着双手,看似妈妈表情面不改色,亦然妈妈的内心早已一潭波

    澜,这么多年丈夫的荫茎她都很少碰过,更不要说这样子上下来回帮男人抚慰,

    对于妈妈来说,无不又是对她保守内心的一种挑战。

    只是被妈妈宽慰的小手这种撸管,我并没有觉得舒畅,反而更加地难受起来。

    突兀被妈妈小手握在手心中间的r棒,忽然跳动了一下,竃头越发地红紫。

    我荫茎的变化着实再次把妈妈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有经验的妈妈,也没有遇到过鸡笆这样变化,爸爸的荫茎在这般年纪能够

    硬起还能令妈妈高嘲就不错了,多亏平时爸爸还吃了不少壮阳的药酒。好在妈妈

    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凄熟妇,耳濡目染下多少也有些了解。我的荫茎会这样说明我

    已经来感觉了,可是想要达到临界点还需要更大的刺激。

    此刻的我,鸡笆硬得比我平时打飞机快要s精时还要巨大,有科学研究表明,

    动物在病危时荷尔蒙会加速分泌,为了能留下基因,将会陷入一种极度亢奋状态,

    又名回光返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必当真】而我就是这样。

    「妈妈,我这里是不是坏掉了,变得好痛」,我说出了心里的感受。病得傻

    傻的我,何况我本来的性知识就不足,要不是徐胖子恐怕我对性还停留在封建时

    代呢。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脸色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见妈妈不出声,我的眼前闪过一些画面,于是起身把鸡笆放到妈妈的面前,

    开口道:「妈妈,可不可以帮我含……」。

    「啊?」

    妈妈两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讶异我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下意识

    地想要斥骂一下我。只是当妈妈见到我因高烧而赤红的脸颊,妈妈一下子开不了

    口,心软了。

    妈妈劝诫自己,儿子生病这么痛苦难受,她实在于心不忍,就算她的外表再

    强势,对待自己的孩子,这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她如何不心疼,

    如果这样能让儿子好过点,只要不是要她突破那条底线,她都还能接受。母爱的

    伟大不都是这样么,av中和s情漫画里一些妈妈为了儿子奉献身体的剧情,不

    要以为都是虚构的,只是没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而已,相信若是有一天我和妈妈遇

    到这样的境况,妈妈同样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为了自己的孩子宁愿忍受被其他

    男人污辱,全是为了孩子的那份爱。

    旋即妈妈又联想到她现在貌似还是儿子的恋人呢,男女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

    正常么。显然妈妈不想想她与爸爸还是夫妻呢,这么多年曾几何时有帮爸爸做过。

    妈妈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望着我的巨大荫茎暗自心惊,适才单手帮我打飞机,

    妈妈靠的比较远还不曾发觉,现在真正接近,双手握住这跟火热时,才真正感受

    到这一根东西的宏伟。妈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心里的感受,直面而来的滛糜

    气息,让妈妈的娇躯为之一震。

    当妈妈真正要张开嘴含我的鸡笆时,突兀妈妈心里有些害怕和退缩,这是一

    种正常的自己反应,毕竟这是现实,而不是av女优的世界,看到男人的鸡笆就

    张嘴去吮。作为传统女性的妈妈,即便已经劝服自己去接受,但是心里多多少少

    还是有些心里障碍的。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场病,想要妈妈这么快就接受

    帮我口茭,呵呵,是万万不可能的。

    妈妈再次鼓起勇气,在一片思想挣扎中终于下定了决心,摇摆不定的瞳孔闪

    过一道坚定。妈妈就是这样,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就会不后悔地继续下去,决不拖

    泥带水。不然妈妈也不可能登上校长的位置。

    闭上眼睛,妈妈逐渐将面部接近我的r棒,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别提妈

    妈此刻心里面有多紧张。随然妈妈伸出她的小香舌,轻轻地触点了一下我的竃头,

    忽然我的鸡笆紧接着也很着跳动一下,把妈妈吓得缩了回去。

    此刻妈妈噤若寒蝉的表情,就像是准备要被破处的少女,不安忧虑害怕统统

    写在脸上。别看妈妈结了婚十几年,很多事情妈妈还是犹如少女一般。妈妈踟蹰

    踟蹰地慢慢接近,看了一眼我难受的样子,肿胀的鸡笆相比刚才更加地发紫了,

    血丝暴露出来表皮,狰狞的青筋森罗密布,一条一条环绕。忽然妈妈屏住呼吸,

    双手紧张地握住荫茎的中间,闭起眼睛一口迅速张开含了上去。腥热的气味刹那

    传斥妈妈整个嘴间——

    「哦……」

    湿热的包含,瞬间让我不自禁地低吟一声。妈妈的内口腔瞬间包覆着我整个

    竃头,温热的湿润感,几乎令我差点就射了出来。不过由于我鸡笆的巨大,还是

    给妈妈造成极大的阻碍,显然妈妈从来都没试过将这么大的物体往口里放,这让

    妈妈感到十分不适。下颚些许疼痛,似乎下颚骨快要到达极限边缘的一种信号。

    妈妈艰难地吞吐着我的鸡笆,加上妈妈第一次帮男人口茭,不娴熟的技巧使

    得妈妈的牙齿刮得我非常不舒服。我发出痛苦的哀嚎,妈妈见此吐出我的鸡笆,

    改为舔弄。刚开始妈妈的舌头只是敢舔我的竃头,在我的马眼的地方妈妈来来回

    回用她的舌头乱揦一通。渐渐妈妈似乎掌握到窍门,当她舔到我舒服的时候,我

    就会发出轻微的低吟,虽然很小声,但是在寂静的房间中,妈妈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从中很快就找到了规律,找到了我荫茎上面的敏感带。妈妈用她的贝齿

    轻轻在我的包皮上扫过,即便动作还是有那么一点笨拙,可是已经比开始好多了,

    而且妈妈已经能把握好力道,不会轻易用牙齿咬到我。不过有时还是会不小心被

    妈妈的牙尖削到,害我痛半天。

    你们是不是以为过程中我会很爽?爽到爆炸飞天狂拽?那你们就错了,妈妈

    完全把我的鸡笆当作她的试验品,妈妈把她较真的性格还有不服输的性格统统用

    到了我的可怜鸡笆上,要知道鸡笆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妈妈这样子摧残,

    我只有痛得哦哦叫。

    这时我躺倒在床上,任由妈妈随意施为,可能是妈妈匍匐太久了有点累,于

    是乎调动了下姿势,不动不要紧,一动就出大事了。由于我的床是单人床,平时

    只有我一个人睡还没什么,可是多了妈妈就不同了。妈妈把她的身体侧过来,床

    的空间在两个人之下就显得有点窄,妈妈只好把屁股朝我的方向坐了下来,然后

    伸直了美腿。

    雪白光滑的美腿晶莹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光出点点光斑,小巧玲珑的玉

    足停留在我的头侧,让我忍不住想要舔一舔的冲动。两条美腿相互交叉,最重要

    的是这对美腿的主人,我的妈妈正在帮我口茭,还有比这个更大的诱惑吗?

    尤其是妈妈家居裙的裙底正对着我开开的,黑色性感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

    闪过,由于透明的原因,在妈妈双腿交错的瞬间,我竟看到那一抹神秘的黑红。

    「怎么了吗?是不是妈妈弄疼你了?」

    我忽然坐起来,让妈妈微微一愣,感到奇怪,以为她是不是又弄疼我了。

    我摇摇头,看着妈妈半赤裸的上身,一双美巨|乳|的|乳|肉被悬挂于半空。我晕

    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我刚才看到妈妈的裙底而憋红的。

    「妈妈,我想……」,我嘴唇更加的发白,脸颊和额头通红一片。使得妈妈

    不由得紧张——

    兮兮道:「小枫你的脸怎么比刚才还要红了,还要嘴唇这么干……」

    「我没事,妈妈,只是我想……妈妈,你能不能换上我帮你挑的丝袜呀……」

    「嗯?」,妈妈听到我的话后,脸色「唰」的一下红了,搭配原本的潮红,

    妈妈此刻的脸竟比我这个生病的人还要红彤彤。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我也不出声望着妈妈,过后妈妈对我翻了翻白眼,低声

    暗啐一口,「臭流氓,小坏蛋,竟然要妈妈这么过分的要求……」。